第(1/3)页 布木布泰当时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。 这道长……这道长是跟她们博尔济吉特家有仇吗? 怎么专逮着她们家的闺女薅? 绑完妹妹绑姐姐? 她们家是上辈子刨了道长家的祖坟,还是偷了道长炼的仙丹? 可转念一想,又不对。 道长要是真跟她们有仇,想折腾她们, 在沈阳汗宫那晚直接一刀结果了她和雅图,不是更干净利索? 何必大费周章把她们弄出来,还好吃好喝供着,新衣服穿着,温泉泡着, 现在还要张罗这么丰盛的年夜饭? 图啥?图她饭量小?图雅图尿炕? 她偷偷观察了几天,发现这三位“绑匪”对她确实没啥恶意,甚至称得上不错。 王道长虽然偶尔说话气人,但心眼不坏; 赵老哥严肃但讲道理; 墩子更是憨实得有点可爱。 他们看她的眼神里,没有黄台吉那种占有的阴沉, 也没有汗宫里其他女人那种嫉妒或轻蔑, 就是一种……挺平常的,甚至有点像看“自己人”的感觉。 这么一想,布木布泰心里那点惊吓慢慢变成了困惑, 然后又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。 也许……也许道长绑姐姐,也不是什么坏事?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: 姐姐在科尔沁,虽然比她在沈阳自由些,但终究也是部落联姻的棋子, 将来还不知道要被父亲和兄长许给哪个部落的首领, 去过那种一眼能看到头的、伺候男人、生儿育女、操心牛羊草场的日子。 能有啥幸福可言? 要是……要是姐姐也被道长“请”来呢? 那她布木布泰不就有伴了? 再也不用每天对着三个大男人,有些女人家的私密话都没处说! 姐姐来了,她们姐妹可以一起照顾雅图,可以说说草原上的旧事, 可以一起学着用道长那些稀奇古怪的厨具做饭…… 姐姐性子温柔,肯定也能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。 到时候,这山洞里就更热闹了! 而且,姐姐也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啊! 有吃有穿,自由自在,不用看人脸色,不用勾心斗角…… 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? 道长这哪是绑人,这分明是……是救人出苦海啊!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就在布木布泰心里疯狂生长。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越想越觉得让姐姐也“享受”一下这种“被绑架”的福气,简直是功德无量! 于是,在腊月三十这天下午,趁着王炸洗好了菜, 正在案板上切胡萝卜丝的功夫,布木布泰抱着玩累睡着的雅图,蹭了过去。 她先是小心地看了看旁边揉面的赵率教和剁馅的窦尔敦, 然后压低声音,用带着科尔沁口音的汉话, 对王炸小声说:“道长……奴、奴家有事想跟您说。” 王炸正琢磨胡萝卜是切丝还是切滚刀块,闻言扭头: “嗯?啥事?饿了?饭还得等会儿。” “不是不是,” 布木布泰赶紧摇头,脸上有点红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 第(1/3)页